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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梦想之歌》——上集(十二)
2017-03-23 15:06:17???来源:???评论:0 点击:

  71  农业一队办公室。日 内。  (画外音):在大家激动情绪的鼓动下,在牛照辉内心有共同感受的驱使下,第二天,他将信送到了总场。但回来后,转念一想,怕将来闹出问题牵涉到自己,还是留条后路的好。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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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农业一队办公室。日/内。
  (画外音):在大家激动情绪的鼓动下,在牛照辉内心有共同感受的驱使下,第二天,他将信送到了总场。但回来后,转念一想,怕将来闹出问题牵涉到自己,还是留条后路的好。于是偷偷跑到队部将林晓阳给毛主席写信以及信中有‘晚娘’的内容汇报给张春栽听。(画外音停)
  张春栽很不高兴:林晓阳想搞什么名堂?既然送到总场了,看总场的批示吧。小牛,你要注意他的动向。
  牛照辉再次表态:行!只要林晓阳流露出不健康的思想,我会及时向领导汇报。
  临走把身上一包烟给了张春栽。张春栽也不推辞,笑笑收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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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一分场场部会议室。日/内。
  (画外音):总场场长孙振华接到三十多名五类子女联名给毛主席写的信,认为这些出身不好的青年追求进步的愿望可以理解,并且应给予引导和培养。立即召开党委会,提出在二分场成立五类子女青年队的建议。党委表决通过,并在召开各分场生产会议上宣布了这项决定,通知各分场党总支认真落实。(画外音停)
  半个多月后,一分场几十名男女长年工被召集到场部会议室开会。
  一分场场长讲话:总场党委决定在二分场成立青年队,由各分场的五类人员子女组成。总场党委任命几个月前入党的竹秀云同志担任青年队队长。下面由竹队长给大家讲话。
  竹秀云站起来笑笑:同志们!总场党委看了你们给毛主席和党中央写的信很重视。批准成立了青年队。这是党对大家的关心和爱护。我相信,若干年后,你们当中一定会涌现一批团员、党员、干部……
  小伙子们非常兴奋、激动,姑娘们交头接耳,叽叽喳喳。
  竹秀云:希望大家读毛主席的书,听毛主席的话,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,做毛主席的好战士。大家要好好劳动,共同建设我们的美丽的农场。散会后,大家回去做好准备,明天去报到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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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一分场场部前篮球场。日/外。
  总场开来一辆解放牌货车停在场部篮球场上。三十多个就业人员的儿子、女儿、侄儿、侄女、弟弟、妹妹背着背包,提着网袋往车上爬,乱哄哄一片。
  爱出风头的牛照辉跑左跑右,像个负责人似的:女同志尽量站在车厢前面,抓住车厢横板,注意安全。
  白大贵站在车厢上喊:牛小鬼,姐妹们都明白你的心思,不要操心了。
  引得一群人哈哈笑。
  牛照辉仰脸:小白这孩子,就是喜欢说笑话。
  白大贵:他妈的!你比老子大几岁?以后要喊老白。
  牛照辉故作严肃的样子:大家听,我喊他爸爸是老白,这孩子也叫我喊他老白,想和他老爸平起平坐哩!
  车上的人又一阵大笑。
  白大贵:狗日的,到了二分场,老子一下车就揍你一顿。
  一个高个儿姑娘对车厢上的姑娘们说:我最看不惯牛照辉,风头出得再大,也不会有哪个姑娘喜欢他。
  竹秀云此时走过来,交待大家:“注意安全!”然后坐进驾驶室,对旁边的司机说,“开车吧。”
  汽车奔驰在土质公路上,两旁闪过农田、房屋、树林,拖拉机,汽车跑过小水闸,跑过总场,直奔二分场……
  向前,向前,向前,我们的队伍向前进,脚踏着祖国的大地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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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二分场大院。日/外。
  车到二分场,停在食堂前的空地上。
  竹秀云首先从驾驶室下来,对车上说:大家先把行李拿下来,我去场部请示张志杰教导员如何安排住宿问题。
  (画外音):黄土农场二分场仍然按照部队的编制称呼场领导,其它分场叫党总支书记,二分场总支书记被称呼为教导员。(画外音停)
  大家纷纷下车。汽车开走了。
  竹秀云过来告诉大家:一分场的男同志临时住在食堂东面前排旧宿舍西头两间,女同志住最东头一间,中间的几间屋留给二分场、三分场、五分场的家属。南边禾场上有麦草,先弄好地铺。记工员去食堂把大家的饭票领来,明天下田干活。
  一分场的家属们刚把行李搬进宿舍,又有两辆解放牌汽车先后开进来,是三分场和五分场的就业人员子女来了。车上站满了高高矮矮的男女青年,车停下,车上几个男青年大呼:到了,到了,下车!
  白大贵站在牛照辉旁边,看着车上的姑娘们一个个下来。他发表感慨地说:这些姑娘都没有一分场的姑娘漂亮嘛!
  牛照辉也直瞪着眼看,嘿嘿笑着说:你这家伙,一天到晚琢磨这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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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二分场田野。日/外。
  青年队出工了,在竹秀云的带领下,排着队浩浩荡荡走向田野。林晓阳和同伴们裤腿高高卷起,一个个下到水田里去插秧。一块块水田,由打格子小组用草绳和秧苗打出许多一米宽的空挡,插秧的人每人一挡。每挡内插四窝秧,捎带插左不插右把打格子那行补上秧苗。半小时后,白大贵已落后林晓阳几米远。当林晓阳转过头插第二挡时,许多人第一挡才插到一半。扯秧苗的,抬秧苗的,用草绳打格子的、插秧的,全是青年队队员,一派热烈的劳动景象。
  晚饭后,青年们三三两两回到宿舍。林晓阳、白大贵、杨春武和牛照辉都疲惫地躺在地铺上休息。
  竹秀云走了进来。大家忙站起身来和她打招呼。
  竹秀云说:青年队一百多名家属,平均插秧不到一公亩,而林晓阳却插了四公亩,完成了四个定额,这可真了不起。牛照辉,你插了多少?
  牛照辉摇着头:不行,只插了一公亩。
  竹秀云说:你们插秧很辛苦,好好休息吧。张教导员知道林晓阳创造了最高记录很高兴,表扬了青年队。
  白大贵告诉竹秀云一个有关林晓阳“放卫星”的消息:竹队长,去年在黄河大堤推土方,林晓阳一天完成十八立方,折成标方二十七立方,超过四个定额,全县第一。
  竹秀云:这件事我听说了,场部还给他颁发了“劳动模范”奖状。
  杨春武补充说:拉车的人就怕拉林晓阳的小车,别人七小车一立方土,他四小车半就一立方土。
  竹秀云:林晓阳文章写得不错,节假日可以搞几个节目排练一下。
  白大贵:我们班有林晓阳,干什么都不怕。
  林晓阳有些不好意思了:谦虚点,别乱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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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青年队办公室。日/内。
  张志杰教导员走进办公室,问:竹队长,听说昨天发完工资,青年队跑回去了一些人?
  竹秀云:三分场、五分场来的家属跑回去二十多人,只有一分场没有人回去。
  一百多名家属,这个月干下来,工资超过二十五元的只有三人,超过二十元的三十三人,超过十五元的六十多人,其余的不足十五元,还有几个年龄小的,不到十元。有几个女孩哭了,说买饭票的钱都挣不够。跑回去的都说二分场的劳动定额高,工资太低。
  张志杰:林晓阳不是二十八元多吗?
  竹秀云:他一天完成四个定额,一个定额是九角二分,一天就是三元多钱。有个十五岁的女孩,插了一天秧只挣了二角四分钱。
  张志杰感到奇怪:她怎么插这么少?女孩子插秧应该不会太慢呀。
  竹秀云:农场是第一次试验种水稻,要求横竖成行,这样,插秧的速度就慢了。那个女孩子没上过学,对直线横线取直分外笨,所以插秧就特别慢。南方来的就业人员说,南方插秧不这么要求,以密度均匀为原则,不要求横竖成行一条线。
  张志杰:林晓阳是不是第一次插秧?
  竹秀云:他插秧和别人不同,弯着腰一个劲儿地插,很少抬头,他左手拿秧苗离水面只有十公分,右手插秧就分外快。
  张志杰:在安排干活上适当照顾那些年龄小的。
  竹秀云:锄地、撒肥、摘棉花都是四级活,一般都安排女孩子干,她们一天干上十个小时,也很难完成一个定额。
  张志杰很满意竹秀云的汇报:你反映的情况场部可以研究研究。原来准备分十个班,现在只能分八个班了。你把各班班长、记工员、宣传员定下来报到场部去。
  竹秀云说:我会尽快把分班方案上报场部。
  张志杰说:“总场党委很重视出身不好子女的教育工作,像林晓阳这样的青年可以重点培养。”临出门又交待竹秀云,“男女青年在一起,千万不要闹出‘作风’问题呀!”
  竹秀云笑着点点头:我会注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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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青年队新宿舍。日/外。
  两个多月后,总场拨出专项资金,为青年队在机耕队南面空地上新盖的一排砖瓦平房完工。青年队在新宿舍前空地上排成两排横队,等待教导员讲话。
  (画外音):张志杰是黄土农场各分场领导干部中最年轻的干部,二十八岁,是第一个贫农出身的具有高中毕业文凭的青年,两年前入了党,不仅高大帅气,而且口才好,工作能力强,在二分场威信很高。(画外音停)
  竹秀云首先宣布:同志们!张教导员特别抽出时间来给我们作报告,大家欢迎!
  队员们热烈鼓掌。
  张教导员笑微微地说:同志们!青年队现在是九十五名成员。祝贺你们要住进新宿舍了。这是党对可教育好子女的关怀和鼓励。我相信,在毛泽东思想光辉的照耀下,绝大多数青年会成为进步青年,也一定有人会成为共青团员、共产党员、国家干部……
  竹秀云接着宣布:经场部批准,青年队组建五个男班、三个女班,每班十二人,每个班由班长、记工员、宣传员组成班委会。现在宣布任职名单:第一班班长林晓阳,第二班班长杨春武……第五班班长牛照辉……第六班班长章素美……
  散会后,男女队员们欢天喜地在新房内打扫卫生,架木棍床、铺行李、牵晒衣绳,出出进进有说有笑,一片忙碌景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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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青年队办公室转换五班、一班宿舍。夜。外/内。
  各班在开会学习。
  女统计员来到五班宿舍门口高声喊:牛班长,竹队长叫你去队部接受任务。
  牛照辉立即随女统计员到了队部。竹秀云坐在靠背木椅上正在和站在桌侧面的一个小个子青年谈话。
  竹秀云说:柴瑞成,来的是牛班长,他们班还缺一个人,你就到他们班去吧。牛班长,四分场劳动力紧张,没下调令,柴瑞成想争取前途,跑到总场找到孙场长,要求来青年队。孙场长送了他四卷毛主席着作,给张教导员打了电话,让他到青年队报到。
  牛照辉说:好,好!我代表五班同志欢迎你,走,去宿舍吧。
  杨春武告诉林晓阳:我星期天回家休息,兰慧玲告诉我,张春栽的父亲当上县公安局副局长了。张春栽入了党转成正队长了,打报告要调到二分场,理由是他的未婚妻竹秀云在二分场。
  林晓阳:人走运了,干什么都顺利。
  杨春武:王殿奎和几十个一分场的就业人员都调到二分场来了。二分场今年开荒一千多亩,两个农业队由原来的每个队四个班扩大到每个队八个班。总场孙场长要把二分场作为培养年轻干部的基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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